瞬间的刺痛,让裴松脸上五官都扭曲了。

        他抽出手来看一眼,鲜红的一滴血,眼瞅着越来越饱满。

        小翘儿只露出一双大眼睛,看到裴松的表情,也猜到发生了什么事儿。

        她急声催道:“快用嘴嘬一嘬。”

        裴松不疑有他,以为这是补救伤口的方法,听话地把带血的手指塞进了嘴里。

        “你自己的血,自己喝了,千万别浪费。”

        小翘儿淡淡一句玩笑,裴松不由黑了脸。

        “我帮你补衣服,你还取笑我?”裴四爷发出直达心灵的拷问。

        拷问归拷问,他却没想放弃,捏起银针,准备来第二下。

        春花在一旁瞧得仔细,照着裴四爷这速度,大约今儿把他扎成筛子,这件棉袄也补不起来。

        她一把抢过裴松手里的东西,心疼道:“裴四爷可是贵主儿,打小有人伺候,定然没干过这等粗活,您要是不嫌弃,小女子就帮您代劳吧。”

        春花话没说完,已经穿针引线忙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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