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音翻着眼皮冲裴松撇了撇嘴,转身出去了。
裴松犹豫了会儿,生怕乌泰借着送药的理由,暗中下药。
可思来想去,乌泰要是想对付小翘儿,有的是法子,没必要以此做遮掩。
于是,裴松心一横,把小翘儿扶起来,搂在怀里,一勺一勺,耐着性子,把那碗黑乎乎的药汁给灌了下去。
窗外夜色更浓,北风卷着鹅毛大雪,拍打在窗棂上,如怪兽般嚎叫。
这该死的老天爷,裴松暗骂。
喝下药之后,小翘儿渐渐睡得安稳了,中间嚷了几回渴,裴松小心翼翼喂了水,她便又睡下了。
三更鼓响起的时候,裴松抬手在小翘儿额头上试了试,已经没那么烫手了,密密的出了一层细汗,皮肤上带了几分凉意。
他找来一方干帕子,帮小翘儿把脸上的汗擦了擦。
擦到脖颈处的时候,小翘儿翻了个身,无意识扯了扯自己的领子,露出一片清瘦滑腻的锁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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