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让人看不透,心眼忒多,心思太重,脑瓜子里的弯弯绕防不胜防。
须得严加提防才行!
她的防备毫不掩饰。
乌泰撇撇嘴,一耸肩,说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强求。真是好心做了驴肝肺,伤了好人心呢。”
好人心?
你算哪门子好人心?
小翘儿撇撇嘴,冲他翻了个大白眼。
乌泰一脸轻松,也不生气,起身准备下车。忽然又想起什么,扭头说道:“今日须向你解释清楚,我对你如此殷勤,真的没什么可图,只不过遵着我阿玛临死之前的交代,代他完成老友遗愿罢了。”
老友?
遗愿?
乌泰见小翘儿一脸不解,重又坐下来,回忆起往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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