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宣一听,手掌重重拍在大腿上,又是恼怒,又是悔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气,道:“我大哥虽宠外室,却也没有为难大嫂。那外室再低贱,好歹也是一条人命,大嫂下手忒狠了些。”
短短几句话,曹家宣把自己摘得干净。若是寻常人,必然会被他的精湛演技所骗。
裴松却看穿了一切,他未置可否,笑着说道:“那山匪也是可恨,不管背后金主是谁,也不该把无辜的曹老夫人牵扯进去。她那么大年纪,伤得那么重,要不是我们路过搭救,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裴松看着曹家宣,见他脸上一怔,似是戳中了心怀,随即又浮起一抹假笑,含糊道:“谁知道,兴许失手了吧。”
“山匪失手,二爷又是如何得知的呢?”裴松追问。
“我猜的,瞎猜的。大哥的家事,我从来不掺和。”
“山匪果真害人。”裴松叹一句,为了防止曹家宣起疑,打起了十二分的热情。
曹家宣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扭头问小翘儿道:“梅姑娘还不曾见识过我们朔州嫁女的习俗吧?”
小翘儿点头。
“前边就是了”,曹家宣一抬手,指了指前方不远处,又说道:“明儿这时候,送亲的一走可就冷清了。今儿个催妆,定是要热闹一宿的。”
小翘儿抬眸看去,果真前边不远处张灯结彩,十分喜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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