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边的族长见此走到二人面前装模作样的说道:“李玄琅你回来的正好,你这个娘子要办村学却不交钱,竟然还敢质疑祠堂的规矩,真是不像话,你真要好好管教一下。”

        话刚说完,李玄琅的面色更阴沉了,讥讽道:“是嘛,不知道族长要收银子是因为规矩还是想敲竹杠,好补了前两天被大雨冲垮得祠堂。”

        “你……”被这样一说,那族长又惊又气,但李玄琅根本没多理,只把目光转向对王舒语动手得李大婶她们。

        “看来李大婶家得日子过得太闲了,那明天李大哥就不必和我去打猎了吧。”

        李玄琅的话里看似轻飘飘,但带着十足得强势和肯定,自他回来以后便以强悍的身手带着村中男子组建队伍上山打猎,如今整个村子也都靠打猎维系主要生活。

        所以这话一出简直就是直指要害,李大婶瞬间脸就白了,李玄琅接连点了剩下几个村妇家中的丈夫,一时间众人都有些慌了神。

        这打猎没有李玄琅罩着,谁又敢上哪危险重重的山呢。

        见受伤的王舒语因为疼痛额角泛出了细密的汗珠,李玄琅心中越发的焦急烦躁,看着大家的眼神更加不善,面色也更加的冰冷不耐说

        “我李家也不是好欺负的,以后谁要敢来闹事,先想想自己的丈夫和掂量掂量家中的分量。”

        说完也不看大家什么脸色反应,直接就带着王舒语进屋处理伤势。

        在这个以丈夫为天的时代,要是家里的顶梁柱没了,日子也就过不下去了,所以看李玄琅毫不留情的威胁和警告以后,众人也都夹着尾巴赶紧回家了。

        此刻躺在床上的王舒语见李玄琅还是一副眉头紧皱的样子,不由得轻笑了一下,伸出手抚了抚他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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