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不丁冒出这样一句话来。
王舒语刚准备放下酒杯的手怔了下,不免抬头去看他,静静的等待下文。
他笑了笑,接着说:“无怪李娘子觉得突然。只是这凶犯手段实在拙劣,不堪调查,且衙役不过盘问几句,她们便鬼哭狼嚎的,不敢再做任何狡辩,一时间将所作之事全盘招供出来。”
“她们?”
王舒语还在回味这几句话,生出许多疑窦来。
“哦,是李掌柜,她的小姨是帮凶。”
“事情真有如此简单?”
她与李掌柜也有过几面之缘,李掌柜从最初见面时,就丝毫不掩饰她对自己的排挤与厌恶。之后二人也是无甚牵连。虽然关系冷然,但仅是为此,李掌柜真以至于要把书店都给烧了么?
骆明笙不以为然的将酒顾自满上,又将她面前的酒杯倒了半杯,抬手遣退了空蝉。悄无声息地,空蝉又踱回了屏风下,复又拿起笛子,轻清的乐声逐渐地蔓延开来。
他若有所思的举起酒杯,在嘴唇边停了好一会儿,不紧不慢的启声:“李娘子难不成还想牵扯起这事?”
王舒语摇摇头,倘然此事尚有幕后指使者,以她一人绵薄之力,所费的精力倒不如全心去筹备书院的教材。为书店留个好名声而骆夫子所言,也颇有几分劝谏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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