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恰逢她与李玄琅执手同行,李匀虽又纠缠了他们许久,一如往日般泼辣。最后还郑重的宣告说自己从此之后就是她与李玄琅一家的邻里了。
没错,她搬进了京城。
王舒语与李玄琅分别在西子楼下,他执起她的柔弱无骨的酥手,她的手很小,只能占据他半个手掌的位置。
见舒语愁眉不展,他也心焦道:“舒语,我们现在与她并无瓜葛,你不要将她放下心上,知道么?”
“嗯。”
她应道。注意力却全在门庭若市的西子楼上,竖耳切听到从他们身边挤过的人都在按耐不住的议论着一个人名—空蝉。
熟悉的名讳令她全身一震。
空蝉,不是昨日在骆明笙那见的女子么?她尚以为空蝉是骆夫子手下,但却从他们口中了解到,这空蝉是这西子楼的人?还雪藏了数月,说是养精蓄锐为今日。
那么想必,今天的盛况都是因为空蝉,倘不设侍卫,恐是这高楼都得被慕名前来的人给夷平。
王舒语朝西子楼看去,门外果真是名贵云集,而昨日在内里嬉戏的公子哥们今日却如何都进不去了。
一个衣着显贵的男子软硬兼施,可那侍卫依旧像是一堵人墙,如何都不肯放他进去。吃了瘪的他厉声叫嚣起来:“你们是有银子不赚?给钱都不能进了,多大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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