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关心则乱,现在的李玄琅想的是怎么样才能绝对保证王舒语母子的安全,而不是说,为何他们的位置会暴露。元一是李玄琅的心腹,其优势不仅仅是在武力上

        “大人,您的身份没有暴露,夫人和小公子又是怎么暴露的?”

        不得不说,正是这句话,让李玄琅回到了之前的冷静,道:“你是说,他们并不是冲着我来的,本身就是冲着舒语去的?”

        元一不能肯定,但是也不失为一种可能。

        “大人,我们之前一直都在怀疑,这股见不得人的势力背后一定牵扯了众多,甚至可能与当初的东昌侯府之变有关。”

        李玄琅一直都在以东昌侯府为一个切入点,去调查当初发生的一切以及影响至今的朝廷政变,可是他从来也没有想过将自己的妻子和这个所谓的尊贵血脉划上等号。或者说,他从来也没有思索过这个问题。

        王舒语就是王舒语,是他的妻子,是他儿子的母亲。

        “一切都是未知数,先把身后人找到再猜不迟。你先帮我去查一查那个骆明笙到底是怎么回事。平白无故来收阿然为学生,又几次三番接近舒语,让舒语视他为知己,若说他没有包藏祸心,我是怎么都不信的。”

        元一道:“属下明白了。”

        而此时的骆明笙却是在未曾点灯的房间中,如寒星般的双眸死死地盯着底下半跪请罪的人。谁也没有说话,谁也不敢说话。那张冷漠的脸背后到底是积攒了多少的怒火,谁也不知道。

        “你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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