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桥继续说:“且我家中父母和幼弟皆因没有吃食而死,我在将死之际,被人喂了一口热饭,侥幸活了过来。”
身世极其悲惨,白宜感叹道,“你也是个可怜人,可有想过什么去处?”
虽然浮桥说的都是真的,可她周身的气势倒是一点都不像一路上经历过逃难来的。
身上特有的冷静,还有矫健的身手,完全不像是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较弱小姐。
不过如今这人成了自己儿子的救命恩人,那她不能再让她在这山林里待着,说出去毕竟不好听,再说了,她怀疑这个人有问题,如果放走了,便什么都查不到了,为今之计便是将人留在身边观察。
“既然这位姑娘救了我儿子,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能让姑娘再待在这,不知姑娘可愿意跟我回去,我在城中开了一家书店,你若是愿意便去我店里做工,我按照店小二的月钱给你,包吃住。”王舒语说话的时候还看了看自家相公,像是在征求他的同意。
“既如此,夫人说了算。”李玄琅深知自家夫人的想法,人留在身边总是方便一些。
“姑娘你可愿意?”王舒语见自家相公同意了之后,便问面前的浮桥,眉目间尽是和善。
浮桥突然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眼里含着泪水,面上却是感激,“多谢夫人,多谢这位公子,夏婵愿意,我如今无家可归,只要给我一个安身的地方,我便很知足了。”
都同意的话,这件事便这么定了。
等到李然恢复了一些,几人也没心思郊游了,便打道回府,顺便带上了夏蝉。
一回到家中,李玄琅便示意元一去查这位夏姑娘的身世背景。
王舒语将她安置在书店后院的一个小房间里,她起初还不敢相信自己能住在这么好的地方,对着王舒语一阵千恩万谢,差点就给她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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