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愁眉不展?”王舒语有些疑惑,回京复什么命?
京城的水实在是太深,各种关系盘根错节,稍微有一点点的差池,就能断送性命。
“因为不想离你和然儿太远了……”李玄琅语气里可怜巴巴的,王舒语有些好笑。
其实在上面那位传信来之前,京城里就有人快马加鞭告诉他朝中的局势。
朝中党派众多,如今朝中适逢科举,严打官官相护,私卖考题的事情,而朋友传给他的信息里,就有人举报他。
王舒语的生意做得很大,远近闻名,外面的人自然也知道了,这次他暴露身份之后,时刻盯着他的那群人又找到了可以发挥的余地,大抵是有人在皇上面前说了些什么。
以至于皇帝急召他回京。
“你此行要去多久?”王舒语虽然舍不得,但心里明白,这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李玄琅大概估量了一下,“短则三四日,长则半月余。”
要看事情的严重性,因为他是皇帝一手提拔,相当于是皇帝的心腹,而来这里办事,也是皇帝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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