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人类古怪的行为,我无法体会,但可以理解。”
“我大约明白八肢、九肢的含义。”
“但八肢半、九肢又作何解释?”
“这种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啊。”
林瀚森再次望向自己的下腹部。
“其实你在邙山隐修会,无非是想填充知识。”
“可你懂得太多,恐怕几十年过去也无法获得足够的知识。”
“而我不同,我懂得许许多多你未知的问题。”
“你完全可以跟着我出去走走看看,直到我智慧枯竭,无法问出问题的那天。”
林瀚森手执羽毛笔,写下蛊惑性的几行字。
“我与邙山隐修会有约定,不能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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