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院的二层小楼有些年头,当年承包的工程队早就不知道去了哪儿,年久失修,还是前几日兔子和大虎跑到顶楼玩耍,才发现屋顶有条不大不小的裂缝,已经生出了一片野草。
程院长当即联系人来处理,时间正好安排在了今天。
喻见听着叮叮当当的响动,再次沉着脸叮嘱:“以后不许随便跑到楼上去!万一掉下来怎么办!”
喻见平时很少发火,因此冷下脸就格外让人害怕,兔子自然乖乖点头,连向来没心没肺的大虎都咬着嘴,小声地应了句:“以后不会了。”
大虎瘪着嘴想哭又不敢的样子格外可怜,喻见最后还是免不了心软,伸手揉了把他的头:“我这是担心你们。”
兔子点点头:“我们知道的。”
岑家司机并不着急,戴着白手套站在他们身后,直到喻见和两个小豆丁说完话,这才客气地冲她微微躬身:“小姐。”
喻见对这个称呼很不习惯,怎么听怎么别扭,最后还是没说什么:“麻烦你了,走吧。”
离开狭窄弯曲的巷弄,来到大路上,不过二十分钟的车程,就进入了一片新天地。
和青苔斑驳、小巷幽暗的老城区截然相反,正值早高峰时段,商圈里高层建筑林立。明净玻璃幕墙映出行色匆匆的白领,他们妆容精致、套装笔挺,即使是倒影也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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