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自己遇上小混混都只能慌不择路地逃跑。
温热夏风吹过,蝉鸣声骤然聒噪,刮在耳膜上,一声高过一声。
池烈喉头动了动,若无其事别开视线:“你凶死了。”
眉眼冷淡,嗓音发哑,少年语气和以往一样懒散恣意。
他嘴角略微上扬,露出一个很不明显、几近于无的笑容。
喻见顿时愣住。
直接被这一句气懵了,她怔愣了好一会儿,最后想起手上正好拎着芦苇叶编成的小笼子,于是干脆利落的往他身上砸:“你乱说什么!”
他好意思吗?
一个只知道动手的家伙哪来的底气说别人凶。
天生的体力差距摆在那儿,喻见没什么力气,草叶编制的小笼子又软,即使距离近,砸在少年胸口上也一点儿都不疼。
他嘴角那点笑意甚至更明显几分,弯腰去捡滚落在地的小笼子。看清里面装着的草蚱蜢,动作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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