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还很虚伪地说要挽留一下他,他帮了自己那么多忙,自己连一瓶矿泉水都没有买给他喝,就将就一下进屋喝杯凉白开吧。

        但施杰豪任凭我怎么说,还是没有接受我的这个邀请。

        给出的理由还特有说服力,说今天他也学习了东西,专业能力也提高了不少,还说他这个人对数据特别敏感,是欠一就只欠一,他不能要我二。

        说我这次只欠他一顿饭,其他的都不欠。

        这人的口才我是见识过的,我自知我是说不过他的,也就没强留。

        施杰豪走后,我就把今天进的货物整理了一下,也把今天的账目算了一下,还查看了会淘宝上的信息。

        弄完这些之后,我再去冲洗充满着从浓郁到轻淡再浓郁,循环反复的汗味附着的黏乎乎的全身。

        把这些搞完,都差多不晚上十一点了,再看了半个小时的书,我便准备拉好窗帘休息了。

        走到窗帘旁,我轻叹了口气不知是疲惫还是惆怅。

        窗外是万家灯火,月色是银白的,但不均匀地洒在每一寸土地。

        城市的夜一如既往来得那么晚,楼下的脚步声,隔壁楼的小孩的背书声,电视声,当我静心来听的时候,这些还是可以听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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