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委婉的不行,那么我就来个问的直接点的吧。
“哦,那倒也是,”我又拿起盒子的雪花酥,把它放到嘴里嚼了一口,边嚼边目不转睛地望着长椅面前的围塘,“哦,你回家肯定见到很多亲人吧,没有带几个你的表妹还是表弟来这边逛一逛嘛?”
也不知道徐俊才听不听得出来我话里有话,他没有马上回答我这个问题,而是挪了挪身子,坐得更靠近我那边了,也从那盒子那拿起了块雪花酥嚼着。
“对啊,我回家确实见到了好多亲人啊!都不知道是不是我妈看到我回家,所以就故意叫他们来,我在家那几天天天要参加一些家宴。哦,是见到好几年没见过的堂兄弟姐妹呢!”
讲到他的堂兄弟姐妹,徐俊才脸上的笑容明显又多了几分,手上拿着的雪花酥又大力地咬了几口:“哦,我回去还喝了场喜酒啊,是大我二岁的堂哥。好像和他们一起爬树满小区跑还是昨天的事,一晃他就成别的女人的顶梁柱了。我那些堂表兄弟姐妹不在这边工作,他们逛过这,这次也没跟我来这。”
“所以,你是说,你是一个人来这的是吗?”我接过徐俊才的话,毫无破绽的。
“对啊!”徐俊才无比肯定地回答着,没有丝毫犹豫。答毕,他低下头认真地挑选着他认为会味道更好点的雪花酥。
这长椅旁是没有路灯的,但离这十米处的小凉亭倒是有,透过那几盏微弱的白炽灯的余光,我看到徐俊才那轮廓分明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底下是一双无辜的善睐的明眸。
可就这个长着一张依然像孩子那边真诚的脸的人,怎么可以这么淡定地撒着谎呢?是言不慌脸不红的。
徐俊才这么回答完,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瞬间语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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