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事实的铁证向阿姨论证这,也间接平衡了理智的天平。本来我是想趁此机会,再在徐俊才他妈妈面前,参徐俊才一本,这样,徐俊才日后就有“好日子”过了。
但内心的成熟让我放弃了那种成熟的想法,只是如实真诚地回答着。
“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好!不过,估计妈姑娘也没有什么机会接触到我们徐俊才了,反正,不久后,我儿子应该不会在这个市发展了,而且应该会在我的眼皮底下发展的。”徐妈妈双臂环绕在身前,十分大气坦荡地我聊着这些事情。
“离开?你们要离开这?到哪去啊?”徐妈妈这“离开”的话一说出来,我就有很多问句想问她,但这些也没有在大脑停留多久。
他们离开就离开吧,他们离开与我又有什么干系呢?他们离我的生活离得越远不是对我越好吗?
难不成我还要这么没有出息,问他们离开到哪去,然后从自己那忙到想有星期八的生活里,挤出几个小时,和他们相聚,见证别人的幸福吗?
这些人,本不该与我的生活有相交的啊,这些人本应该和我的生活是安分守己的平行线的啊!
也许是陨石撞上地球时,和地球摩擦时,视力不好的宇宙总神,错把彗星当作流行,然后破天荒地灵验了一个被闲置多年的愿望,而那个许愿的人恰好是无知的我。
然后,强大的现实来袭时,我所做的一切美梦都被击醒了。
也许,我是想站在一个可以有我学习的资源的角度去想这个问题的,才产生了想要知道他们离开后会到哪里去的这个答案。
可是,人家既然选择了离开,那么我,又能与什么身份问别人这个问题,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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