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也对那些闷声就把大事给做了的人挺服气的。再怎么说,徐俊才也是有点你们家的血统的,所以,你是不是也像他这样,做了大事啊?”我笑嘻嘻的,一副吃瓜的表情看着陈晓蕾。
“嚯,我倒是想啊,可是月老都用劣质红绳给我牵线啊!”陈晓蕾撇撇嘴,无奈地摊摊手,继而道,“你都不知道,他们真的很会这个,冷不防丁地发个朋友圈发结婚证什么的,一到什么宜嫁娶的日子,我就又得送份子钱了!”
“没事,到你结婚你也叫他们过来喝喜酒,这样你吃过的狗粮花出去的人民币就一下子给扯平了!”我一本正经地建议着陈晓蕾。
“哈哈,林妙琴,你这主意是不错的,但我有个主意更好,我都想过再不成我就年年摆生日宴,让他们也来送送我份子钱!”陈晓蕾仰望着天空,一脸得意地笑着说。
“牛!牛!牛!实在是牛!”我用手掐了一下腹部,控制一下自己的肌肉抽动,以免笑得太激动造成肌肉疼痛。
“你这也太狠了吧,我觉得回本就够了,你这样赚多少倍啊!”我笑着劝解着陈晓蕾。
“哎呀,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妈,每次我回家,她都上我邻居那抱个小孩来玩,然后回屋就跟我说,你看,邻居的阿姨都当婆婆了,她女儿比你小了半年!你看你差不多三十了,连个男性朋友我都没见着几个!”这会,陈晓蕾双臂环凶,一会手指上下挥舞,模仿着平日她妈妈说话的模样。
“不止是我妈妈啊,我爸啊,我的阿姨大舅,我的姑姑叔叔,他们都好会演戏的,变相催我嫁啊!这些精神损失累积起来啊,我还觉得远不止这数啊!”陈晓蕾说话的语气有点软萌,即便你是知道她的逻辑是无理的,但听到她那说话乖萌乖萌的语气,你也会耐住性子和她讲道理或者对她这种幼稚行为一笑置之。
“哎,还这呢,大家都这样,一毕业都在催,我家的。”我平静答道。
“哎,不过我也觉得你挺奇怪的,你这人一表人才的,怎么就……”
陈晓蕾边说边上下打量着我,可能要说的词形容我这状态还挺犀利的吧,所以话都没有说完。
“怎么就还一直单着,单着单着就被剩下了?”我大方地帮陈晓蕾补充着。
“其实,我是不同意什么被剩下的,不过你还别说我单着,你还更奇怪了,还有钱……其实,我们,这么执拗,都只不过是不愿意将就吧。”我发表着老成持重的言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