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这么干吧。我在心底再一次确认坚定了自己要这样做的决心。
“那,表姐,你接触这案件有多长时间了?”为了更好知道这些,我假装随意地问着表姐,实际上想见缝插针地套表姐的话。
“哦,这类的案件我大大小小都接触过百来件了,而且我的师傅是名状,所以吧,我们这一方还是挺有优势的。这方应该是个金主,指名要我师傅接这个案件。其实吧,我看了那案件,觉得对方公司还是挺被动的,破产还摊上公司,估计都没多出力气请律师。”表姐如实托出。
“嗯嗯,”我木木地点点头,怅然若失,“那表姐,你的立场是怎么样呢?”
虽然了解表姐,她的性子比较忠烈,但我还是忍不住试探着表姐的底线,忍不住再次确认,表姐是否和我站在同一立场。
“我不是说了吗?无论我是为哪一方辩护,我的心当然是向着正义的一方的,你怀疑我的人格啊?”表姐目光犀利地盯着我高声答着,面露韫色。
我做贼心虚,本能地全身微颤,面带歉意,言语真诚地回着:“我和你差不多是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我什么样你还不了解吗?我就爱打破沙锅问到底啊!倒是你,长本事了,不耐烦和我讲讲看就说!”
讲完,我故作生气地撇着嘴。我承认,我在自己确信这个人是待我好之人面前,很会来事,因为知道不管自己怎样耍赖,他们都不会跟自己计较。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你有点奇怪,平时你都不爱了解我这些工作的……”这次,表姐柔声细语地向我解释着。
“那是我以前的疏忽……”我顿了顿,想着怎样完美把刚刚自己说话的漏洞给圆回来,“现在我对你这工作有了求知欲了,然后,我这段时间不忙,有机会跟着你去见识一番,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