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我觉得不能做这么唐突的事情,伤害到他那不可一世的自尊啊。

        徐俊才,这几年不见,看你比以前圆润了不少,这日子应该过得挺滋润的。当然,你总是比我有能力,一定是能比我更会照顾好自己的。

        所以,你会遇到这些事情,只是你倒了大霉而已,跟你的能力绝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是该这样说吗?若无其事,自信笃定地说吗?

        好像,这样也可以。

        但他是那么好胜的人,怎么会察觉不到这些是我在安慰人的话呢。

        徐俊才,我觉得你特别没劲。其实,你之前会那样子待人无情,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对吗?

        被小兽咬到的狮子,为了自己那可笑的完美,逃开同伴,然后躲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疗伤。

        你是不是把自己感动到一塌糊涂了呢?你咋就这么能的呢?以你这狭隘之心度我们这些同伴的宽广胸怀,你把别人的真心当作什么了呢?视别人的真心如蔽屐?粪土?

        你咋就这么能呢?就算你能力极好,三个臭皮匠都还顶一个诸葛亮呢,并且,有伤就要马上处理,马上从源头上彻底清除。

        如果你什么事情都想自己去舔伤的话,伤口总是会蔓延的,从极小的一部分,到溃烂枯萎,人总是会为一些可笑的自尊付出惨痛的代价的。

        “呦,想不到你还真的过来了,我还以为你是说说而已,这么想见世面啊?”周六的这天,我去到了表姐工作的律所等她下班,才刚走出这律所门,表姐就调侃了我句。

        “还不是因为你的魅力够大啊,看你我是专门的,见点世面我顺便的。这是我手做的蛋黄酥,请笑纳!”我面带微笑地把手上的小礼物递给我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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