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赫奕喉结滑动,他把手缩了回去,扭头去桌子旁边的电话上摁键,叫前台送抑制剂。
打完电话后,他就坐在段书昀身旁沉默了。
作为生活多年的夫夫,两人对彼此的身体已经十分熟悉,就算心不合,身体也是合拍的,可是如今人在眼前,婚姻已经名存实亡,生理上无法避免的东西则显得无所适从了。
段书昀喘着粗气与俞赫奕对视。
半晌之后,俞赫奕朝段书昀俯身,凑近之后,段书昀才看到,他的眼睛已经发红了,alpha在面对发情期的omega时,抵抗力几乎为零,没扑上去已经十分克制。
他的声音也有点哑:“你想就这样度过发情期?”
上次发情期,段书昀就是靠抑制剂度过的,过程堪称惨烈。
俞赫奕带着他的气息靠近时,段书昀的神志开始摇摇欲坠。
然而,在他与本能作斗争时,俞赫奕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他一只手握住了段书昀的脖子,掌心的温度滚烫。
俞赫奕说:“有个临时标记会好受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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