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
灌了一口高纯度的酒后,土黄衣袍老者打了个酒嗝,嘟嘟囔囔的走在大街上,和众生泾渭分明,仿佛不在同一纬度。
然后,一双宽厚的手搀上了土黄衣袍老者的左手,瓮瓮的道:“爷爷,你怎么又喝酒了。”
抬起醉眼迷离的双眼,大汉的身影在他眼里朦朦胧胧,重影叠叠。
但这熟悉的声音,除了他那孙子还能有谁。
“你,你别管,爷爷我今天高兴,就,就要喝酒。”
“可是爷爷,医生说你这个年纪,最好少喝点酒。”依然搀着爷爷的身体大汉瓮瓮的说道。
“什么,什么少喝点酒,你爷爷我喝酒的时候,你还在裤裆里没出来呢。”
醉醉休休的话从土黄衣袍老者口中说出来,让周围的民众都露出了善意的笑容。
“老汉,你还是听听你孙子的话吧,身体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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