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时候,明明早就下定决心的这个时候,她迟疑了。
爹爹那绷着脸,却总是最后关头宠溺着答应她的眼神。
和叔总是一脸和蔼看着她玩闹的面容。
她迟疑了。
身体有些颤抖,头颅有些低下。
这让寒螭眉头微皱,安慰着道:“有什么事情,说吧,没有关系的。”
寒螭仍然以为研境是为了她的父亲一事来找他,但那事情已经盖棺定论,再怎么说,也回不到他们活着的时候。
加上研境曾经是他的学生,让她发泄下情绪也未尝不可。
许是寒螭的声音鼓励了她,也可能是心中的情感淹没了她的迟疑。
研境握着自己的双手,紧抿着嘴唇的,声音微若蚊语的道:“寒大叔,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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