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现在的样子并不像把它当做游戏啊。

        “就算是个游戏,你又为什么非得一定……”

        “千树怜。”萧澈叫住他,神情有些冷漠:“不如,我们按照你的想法走走看?”

        千树怜没说话,他有预感萧澈接下来的话不想被打断。

        “首先,我不知道你看到了什么,但如果你想,看到我记忆中贝利亚出现后的所有都不是问题。世界不是非黑即白,而是黑暗必须占绝大部分,不然光明也失去了意义。”

        “就像贝利亚,对赛罗,对捷德,对欧布,伽古拉,或者对艾美拉达星,对夏泽星,对那个毁灭又被重修的宇宙……谁知道在历史的进程来看是好是坏。”

        “我可以昧着良心说我是站在大局,呵,某方面这还就是事实,好了我政治学不好也不想深究。”

        “也可以说我就是为了一己之私,这才是事实。”

        “光明当然看会不惯我,恨我,义正言辞的反驳我。或者,劝我,但你?得了吧,你明明知道没有任何意义。”

        萧澈说完后把头偏过去,继续趴在栏杆上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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