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基:“生命之树这就没了?不是说是生命的中枢吗?我看也没什么啊。”

        萧澈捏着一张纸牌陷入沉思,却也没有忘记回答扎基的问题:“这不难理解,生命之树的种子遍布宇宙各地,一棵树倒塌就预示着另一棵树开始发芽——所以我也不知道如果生命树真没了宇宙的生命有没有事。”

        “伽古拉知道这件事吗?”

        伽古拉此刻已经从空中落下来,注视着生命树缓缓套他,看不出他的情绪。

        萧澈则依旧盯着手里的纸牌发愣,闻言摇头:“他不可能知道,毕竟,他对这个星球本来就不了解,更何况你都不知道的事他能知道吗?”

        扎基:“……”

        你不是说我除了诺亚什么都不感兴趣?

        “你那张牌又是什么?”

        萧澈把牌面翻过来,牌面之上有一个倒吊着的人,双手单腿被捆在树上,另一腿向下横靠在大腿根。

        “很奇怪是吧?我也觉得奇怪。被罪人陷害的正义之人,或者,颠倒过来看世界;再或者……啊,我说怎么哪里不对劲,可能拿反了。”

        萧澈把牌面倒过来:“精神知识上有所局限,缺乏远见,听从别人的期望,不顺从内心深处的想法,抗拒着自己真正的想法。这么一想合理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