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疯狗罕见地为女子喂药,却被掀翻汤匙,那黑色的药水点点洒在他洁白脸上,如此情景,疯狗难道不生气?

        御医念了句我佛慈悲。

        然而让御医大跌眼睛的事发生了,季归褚抬起指骨慢慢擦掉脸上的药汁,接着坐在床榻,继续端了汤药,看上去非常具有耐心。

        御医捂着吓得砰砰乱跳的小心脏,小声提议,“这位女郎怕苦,找一些蜜钱罢.....但京城里那些贵小姐喝药时都要吃蜜钱呢,这位细皮嫩肉的女郎,估摸也是如此……”

        “殿下?!!!”御医的声音戛然而止。

        季归褚的手捏了她的下巴,一只手捏了药碗,眉头眨也不眨,就像含了口清水,乌发披散,俯身渡给她。

        季归褚的心悸终于好了些。

        苏娇虞睁开眼,神魂五魄有些恍惚,不熟悉的帐帘纹路刺到她眼中,让她意识到自己此时在季归褚的军帐中。

        季归褚,这个名字听起来太吓人了。

        但季归褚,见到他本人后,苏娇虞只觉得,季归褚看上去不过是一个病美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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