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都抱了她,现在又要再抱。
总感觉像在撒娇呢。
她点点头,然后轻轻软软抱住季归褚,宛如扑簌簌的香玉软花。
反正是她名义上的夫君。
抱就抱,又不会掉一块肉。
季归褚按住她的脑袋,当她的身体靠近时,他胸间的锐痛像被细密的春雨浇灌,缓缓下浮。
满身的剧痛消弭,耳畔嗡鸣平息,寸断肝肠得了停歇,无尽的折磨停止。
这对季归褚来讲,委实不可思议。
他生来带病,不足之症,此岁弱冠,御医早已做了诊断,他活不过明年隆冬。
然……一切终有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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