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虞:虽然我也很惊讶,但是你们都这么惊讶,我反而不惊讶了。
“公主,嫁衣、嫁妆、怎么办呢……”巧莺哭丧着一张脸。
“现在您什么也没有,连件能穿的衣服都没有,呜呜呜呜呜,公主,您命好苦,呜呜呜呜呜呜,您现在穿的是什么啊……”
巧莺的视线落在苏娇虞怪异的穿着,衣服并不合身,古古怪怪的,这让巧莺更是悲痛,“呜呜呜呜呜,公主,季归褚居然连件衣服都不给您穿、”
苏娇虞按了按被巧莺哭的有点发懵的脑子,巧莺这语气,就像季归褚让她只穿着单薄中衣在雪中走来走去。
“公主,苍国是大国,仪式繁琐,没有嫁妆,该如何应对那些繁缛礼节,明日婚礼,可怎么办啊。”
和亲公主的地位本就尴尬。
若是让苍国人见殷国公主如此寒酸,那婚宴上,少不得踩高捧低,落井下石。
苏娇虞低目。
她微微咬了下盈润的唇瓣,唇珠血色加深,若隐若现的小巧虎牙微露,乖软可爱的脸蛋染上苦恼。
在苍国,她可谓是一穷二白,除了一个哭哭啼啼的侍女跟着外,什么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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