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偏了偏头,身后的侍从上前取了手镯,恭敬呈到镇北侯身前。

        那是一枚成色上好的玉镯,远不是春雨这样的丫鬟用得起的,镇北侯眼尖,一眼就认出这枚玉镯曾在如夫人手上出现过。

        “父亲若是不信,可找大夫来验药。”看出镇北侯的犹疑,沈郁开口。

        既要发难,沈郁自然提前做好了准备,那丫鬟奉如夫人之命在药里做手脚不是一两回了。前世发现时身子已经亏空了大半,重生回来,沈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命人找到被如夫人控制住的春雨家人,然后等春雨动手。

        至于如何让春雨反咬如夫人一口,既然春雨肯为了家人给他下药,自然也能为了家人将利刃对向如夫人。

        看清镯子的那一刻,镇北侯心中已经有了定论,他望向自己的长子,恍然发觉,自己似乎从来没认清过他。

        “你想如何?”

        “这话不应该问父亲您吗,儿子只希望您能秉公处理,儿子马上要入宫了,相信父亲也不希望儿子是带着对侯府的怨恨进宫吧。”沈郁将问题抛了回去。

        镇北侯宠爱如夫人十几年如一日,沈郁倒是想看看,与自己的前途相较,镇北侯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对了,父亲可别让我久等,希望您能在儿子进宫之前给儿子一个满意的答复。”沈郁似笑非笑看着镇北侯,明明是病弱模样,却看得人心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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