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真话就是……我没生气。”

        商君凛不信:“你今日的表现可不像是没生气。”

        “好吧,其实刚开始有那么一点点生气,”沈郁伸出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出一小段距离,“就这么一点,不过现在早不生气啦。”

        商君凛掰过沈郁脑袋,这次他注意了力道,没将沈郁弄疼,注视沈郁的眼睛,似乎要看清他心底想法。

        “真的?”

        “我哪有胆子对陛下说谎?”沈郁坦坦荡荡任他看,好奇,“陛下为何不让我知道?”

        “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商君凛别过头,躲开沈郁专注的目光,“太医说你的身体需要静养,这种事不值得闹到你面前来。”

        原来竟是为了他的身体吗,沈郁一愣,继而心头涌上一股暖流。拖着一副病体艰难长大,沈郁从小受到的关怀少之又少,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真正单纯因为他身体不好而关心他的,寥寥无几。

        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商君凛补充:“朕也是怕你见了晚上做噩梦,扰朕清眠。”

        “陛下放心,有陛下在我身边,什么都吓不到我。”沈郁也不戳破,笑眯眯凑到男人跟前,将头搁在男人肩膀上。

        “朕算是发现了,你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感受到肩膀上不属于自己的重量,商君凛嘴角微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