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沈清然无法忍受的,是有人不断在他耳边念叨沈郁进宫后有多得宠,陛下又为他做了什么,每每想到这些差一点就能成为自己的,沈清然就嫉妒的发疯。

        “二公子昨日又打了几个下人,侯府里的下人越来越不乐意去他那伺候了。”慕汐将从外面摘来的梅花插到花瓶里,开口道。

        慕汐一直觉得二公子很假,每日跟丫鬟小厮们说什么人人平等,也没见他少让人伺候,偏偏那些见识短的对他的话深信不疑,越发爱往他身边凑。

        “哦?”沈郁挑眉,“他不是一向看不惯随意打骂下人那一套吗?”

        “装的吧,”慕汐撇撇嘴,不屑,“嘴巴上说的好听而已,奴婢以前就打听过,在他院里伺候的待遇远不如公子身边的人,也不知那些下人被灌了什么迷魂汤,非觉得他比公子好。”

        商君凛在一旁批折子,闻言抬起头来:“目光短浅,有眼无珠,要朕说,镇北侯家的庶子,远远及不上你家公子。”

        慕汐狠狠点头,对商君凛的恐惧都消退了不少。商君凛最近不知怎的喜欢把折子带到玉璋宫来批,慕汐对他也不像从前那样一惊一乍了。

        “陛下忙完了?”沈郁抱着手炉踱过去,商君凛霸占了他原本用来看书的地方,那儿被布置的十分舒适,沈郁可以在上面窝一下午。

        见沈郁过来,商君凛给他让了个位置,半真半假抱怨:“贵君真是越来越不把朕放在心里了。”

        “陛下说的哪里话?”沈郁不客气坐下,甜言蜜语张口就来,“陛下在我心里永远是无可替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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