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太医说的哪里话,我一直待在玉璋宫里,如何担得起顾太医一句‘救命之恩’?”沈郁偏头,“顾太医请起。”

        救命之恩不是沈郁不肯能承认就能当做不存在的,顾太医也知宫里人多眼杂,听从沈郁的话站起来:“请贵君伸手,臣为您把脉。”

        雪白皓腕从宽大袖摆中伸出,顾太医目不斜视为沈郁把完脉:“贵君脉象平和,可以换下一个调养方子了。”

        “有劳顾太医。”

        “这是臣的职责。”若说从前给沈郁调养身体是顾太医身为医者的职责,今后便多了一份不言说的恩情在里面,顾太医对沈郁的身体状况越发上心起来。

        顾太医是真的感念沈郁的恩情,若不是沈郁那日霸道宣布不准他为别人治病,他肯定会忍不住在那些人求上门来时出手,凭白把自己搭进去。

        他因为沈郁的话躲过一劫,不管沈郁是出于何种目的说下那番话,都更改不了已发生的事实,按陛下对那些人的态度,若他真搅和进这件事里,恐怕难以逃脱被问责。

        轻则丢掉官职,重则……丢掉性命。

        顾太医离开时忍不住想,沈贵君当初说那番话,是不是意识到了什么?

        回到太医院,相熟同僚过来问好,顾太医人缘一向很好,很快身边就聚集了不少人。

        几人一边讨论医术一边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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