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君凛心头一跳,仿佛被烫着一般松开手,微微偏开视线:“朕自然一言九鼎。”
沈郁深知适可而止的道理,收回手,恢复成平常一派软和的模样,“陛下可以告诉我关于顾太医的事吗?毕竟经过顾太医的手,我的身体确实比以前好了不少。”
后面的话便是对自己为什么要关心顾太医的事的解释了。
“朕是发觉有那边的人找过顾太医,才让人去查的,”说到这里,商君凛深深看了沈郁一眼,“朕有些好奇,贵君为何笃定顾太医会被卷进张御史的案子里?”
顾太医医术再怎么高也只是个没多大权利的太医,涉及张御史一案的基本都是朝堂官员,理应和一个太医扯不上多大关系,为什么沈郁会认为,顾太医会卷进这件事里?
这是商君凛最想不通的地方。
沈郁像是感受不到商君凛的试探,贴近商君凛:“陛下,我有点冷。”
男人身上很暖和,像个能源源不断提供热量的大暖炉,这也是沈郁默许商君凛在他寝宫留宿的原因。
商君凛打量一下四周,发现窗户不知什么时候被风吹开了,用内劲将窗户关上,又拿来狐裘披风将人裹住。
“好点没?”
沈郁拥着披风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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