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瞳很黑,仿若看不到底的深渊,此刻,这双眼睛在阳光下染上暖色,给人一种深情宠溺的错觉。

        “贵君不就是来‘看望’庶弟的吗?希望看到后不会失望。”

        “陛下怎能如此想我?”沈郁踱到男人身边,微微俯身,俯首到男人耳边,吐气如兰,“陛下,我会伤心的。”

        商君凛拉着沈郁手腕,将人扯进怀里,低头:“若你那弟弟伤得没有你想象中重,朕看你才会失望吧。”

        “陛下真懂我,”沈郁眨眨眼睛,“那陛下要一起来吗?”

        “既然贵君邀请,朕自然却之不恭。”

        镇北侯府动作这么大,沈郁回府的消息根本瞒不住,短短几盏茶功夫,从前院到后院,所有人都知道了沈郁已经回府了。

        镇北侯没有正妻,妾室是不够格去前厅迎客的,若是从前的如夫人,勉强有这个资格,自从沈郁那件事后,她在侯府的地位一落千丈,过得还不如其他妾室。

        听到沈郁回府的消息时,她正在偏院看望沈清然。

        沈清然摔断腿后,被镇北侯勒令静养,说是静养,实则是变相软禁,住的院子也换了规格。

        沈清然想不通,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明明沈郁已经不在侯府了,还能对侯府造成这么大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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