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商君凛手背一下,沈郁示意他先不要说话,从他怀里站起来,居高临下打量康大人。

        “康大人是住在海边吗?管这么宽?”沈郁微微垂眸,语气颇有些漫不经心。

        康大人憋红了脸:“你……”

        “康大人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沈郁懒得听他说话,打断道,“这天下,是陛下的天下,康大人身为言官,劝谏陛下是你的职责不假,可也要看你劝谏的是什么事,我也想问问康大人,我坐在哪,能和国事扯上半点关系吗?”

        康大人答不上来,他当然知道没有关系,他不过是借题发挥罢了。

        “再说开枝散叶的事,我的态度你们应该都是知道的,我这个人,眼里容不下沙子,也霸道的很,陛下既然有了我,就不可以有别人……”

        “你简直是无理取闹!”那人见沈郁油盐不进,转头冲镇北侯道,“镇北侯,这就是你教的好儿子?!”

        已经领略过沈郁威力的镇北侯压根不想搭理他。

        “陛下,沈贵君才进宫几天,已经这般无法无天,您不能事事由着他啊,以后指不定……”

        沈郁眯眼看着大喘气的中年男人,这人是商君凛的伯父,因为在商君凛登基一事上出了点力,一直自诩有从龙之功,算是皇室里最能跳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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