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聿戈,你这是又想让我去帮你爹破这个案子?”岑宁安虽然心里好奇不已,但表面上装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道,“你爹不是下令不许我们这些‘三教九流’‘旁门左道’的江湖骗子参与这些事儿了吗?你背着你爹来找我,他知道了岂不是要打断你的腿。”

        “我爹是我爹,我是我,”白聿戈双手抱拳求道,“我这不是准备报考大理寺,先在那里实习嘛,若是我能破几个疑案悬案,那我在我爹面前也能挺直了腰杆,进入大理寺不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儿了。你也知道,我六个哥哥都在朝廷里任职,各个风生水起。我爹看我总是像看一摊扶不上墙的烂泥,我得证明给他看看我的本事。”

        岑宁安掩口呵呵笑了起来:“那能怪谁,你六个哥哥各个品学兼优,你却天天混迹市井,和各种‘三教九流’‘旁门左道’称兄道弟,你爹觉得你没指望了不是很正常吗。”

        “若不是我在市井里混,怎么能发现你就是这蒿草阁的老板抚灵姑娘,所以就算我爹瞧不起我,但能知道你的秘密,我也是值了。”白聿戈眯着眼看向宁安。

        岑宁安双手抱怀,脸上浮现笑意:“哼,若不是看在我们自小相识的份儿上,在你知道我的身份的时候,我就把你送到灵界去,让你重新做人。”

        “嘿嘿,咱俩这交情,你断然不会那么做,”白聿戈从小火炉上取下茶壶,帮宁安倒了茶,腆着脸笑道,“岑二小姐,你就行行好,帮帮我呗。”

        岑宁安思考了一阵,细说道:“若这些女子是被人所害,内心必定积怨,若其中有人死后化作厉鬼,怨气难消在世弥留,那就好办了。我只怕……”

        “只怕什么?”白聿戈追问。

        “只怕……算了,应该不可能,今日你先回家,我要做一些准备,明日还是这个时候,我们在青川河发现尸体的地方见面。”岑宁安认真地嘱咐道,“你明天将你家祖传的那件护身宝玉待在身边,万一那些女子怨念极重,阴气过剩,有损你的阳气。”

        “好嘞,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子时,青川河旁见。”白聿戈忽然又想到什么,说道,“要不要我来接你,你一个女孩子夜里去那么恐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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