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宁安恨不得一口老血从胸口里喷出。
刚刚还万事顺遂,事态怎么就急转直下了呢?
还好人群里有人发出疑问:“道长弄混了也说不定。”
王道长听到质疑也不生气,而是捋了捋胡子,从道袍里拿出一个经营剔透的水晶瓶。那瓶子雕花暗纹繁复,质地精绝,一看就不是凡间之物。
“为了确认这件事,贫道将法瓶随身带了来,并且在前两日抵达京城时,已告知老太傅此鉴别方法。而老太傅也命人在岑氏姐妹不知情的情况下,取到了两人的发丝。在老太傅和侍郎大人同时见证下,也已得出二小姐才是世辰公子的护命之人。”
全场一片哗然。
岑宝鸾的一个侍女突然开口:“怪不得前一阵子李管家送来一把新梳子,换走了岑大小姐常用的旧梳子。”
全场又是一阵议论之声。
岑宁安捂着脑袋蹲在了地上:“早知道上次李管家来送梳子,我就该拒绝,不该以旧换新……”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老太傅这时说话道:“因为还有几日猜到元日庆典,所以这件事老夫同道长商量,等到庆典之时再做公布。到时候再用法瓶对岑氏姐妹进行现场测试。”
“哈哈,若真是那样,那绝对是岑宝鸾的社死现场。”岑宁安听到这句,立即亮了眼睛,不过转念一想如果真是那样,自己肯定也是跑不掉了。
“为了平息猜测,不如现在就请道长用法瓶证明这她们二人中谁才是辰儿的妻子。”老太傅眼神犀利,指了指岑宝鸾,“先从这丫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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