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匪夷所思。”宁安努努嘴,“还有别的线索吗?”

        “更奇怪的是,这些女孩的手掌上明显有劳作过的痕迹。”白聿戈道。

        宁安倒干净了酒瓶里最后一杯酒酿,喝了一口,歪头道:“那就奇怪了,身上穿着富家女子的衣裙,身份却是穷苦人家出生。”

        白聿戈颓然地靠在椅背上,唉声叹气道:“我还想靠这个案子扬名立万呢,看来难啊……我爹这两天心情不好,看见我就骂,说我一事无成,啥忙也帮不上,比起我七个哥哥,我真是他最废物的儿子,怎么看我怎么不顺眼。”

        “咱俩各有各的愁,各有各的悲啊……”宁安举起酒杯,“来碰一个,庆祝咱们二人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白聿戈苦笑着举杯,和她的杯沿相撞,在雪夜里发出清脆的回响。

        酒肆不远处的巷口,赤甲满面尴尬地站在角落,小心翼翼地偷瞄长留世辰被黑夜还要暗沉的脸色。

        “少爷?”赤甲冻得浑身发抖,他已经陪着自家少爷足足站了有一炷香的时间了,心里实在忍不住,开口劝道,“岑二小姐吃着鱼汤喝着热酒,看起来没什么不妥。对面又是大理寺卿家的小白公子,名声品格都不错。他们二人看来是老朋友了,咱就别在这雪里杵着,回府吧?”

        长留世辰飞了赤甲一眼刀:“什么叫名声品格不错?”

        赤甲双手捂嘴,自知说错了话,头上都渗出虚汗来了。他实在不明白,自家少爷站在这里看什么。虽说岑二小姐夜半会友很奇怪,但是这也是小姐的私事,少爷向来是不闻不问的,不知今日为何如此反常。

        望着暖意洋洋的酒肆里,岑宁安脸颊红润地和白聿戈又笑又闹,一副开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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