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披风质地高贵,缝纫精巧,被扔进火炉里时,玲珑还真有些不舍得。可想着公子当时厌恶的表情,留下它是万万不可能的。看着披风被烧成灰烬,玲珑无奈地叹了口气。

        可现在小姐要要那披风,她总不能去炉膛里扒拉灰出来。

        玲珑斜眼偷偷瞄了瞄自家公子,见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心里相死的心都有了:“小姐……您昨晚来我们这儿的时候,没见您穿着什么金色的披风啊?”

        宁安一听,仔细回忆,昨夜确实是披着白聿戈的披风来着,怎么会没了呢。

        难道是昨夜风大,自己一个没注意被风吹跑了。

        嗯……很有可能……

        “罢了,丢了就丢了,我得空再去锦绣阁定一件新的给他好了。”说罢,宁安转身就要跨出门去。

        可她步子还没落地,身后一股强大的拉力,直接提着她的领子将她抓了回去,头顶上响起长留世辰冰冷的声音:“你哪里也不许去!”

        岑宁安像小猫崽被提溜着后颈子,想转身回击,可身高力量哪里都不是长留世辰的对手:“长留世辰,你快放开我!我要走!现在就要走!耽误了大理寺查案,你担当不起!”

        长留世辰鼻腔发出一声冷哼:“大理寺查案跟你有何关系,白氏父子断案又何须你一个野丫头帮助。岑宁安,你给我老老实实在这里待到元日庆典,等陛下赐婚,你就给我乖乖嫁到沉檀院,从此不可迈出院中半步!”

        “想的你美!我凭什么听你的!”宁安挣脱不开,气急败坏。

        “就凭我是你未来夫君!”长留世辰见她又扭又拧,龇牙咧嘴,更像一只急了眼的野猫,当着玲珑和一众丫鬟的面,不乖顺、不服从、不知好歹,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即找一个笼子关她个十天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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