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
“嗯,陛下近来不知为何喜欢上了调香,这文昌殿里的香就是陛下新近调制的一种。虽然这香用得都是极品材料,宫中人人都说清新淡雅,气质脱俗,偏偏老奴对里面一味龙涎过敏,闻得时间长了就容易鼻子痒痒。”
长留世辰听梁公公这么一说,忽然回忆起了刚刚一入文昌殿便问道的味道。
“那香味道确实与众不同,单单闻到已知其不俗。”
“可不嘛,自从陛下做了这香,各宫娘娘都喜欢得不得了,可谁也没能求得陛下赏赐,陛下把这香和配方当宝贝藏着,取名“灵思”,珍贵得紧。”梁海公公笑着边说边走,“呦,宫门到了,老奴还得回去伺候,不多送公子了。”
“公公客气了。”长留世辰拱手行礼,离开了皇宫。
待梁海回来,元晔帝正拨弄着想哭里的香灰,声音清冷地问道:“长留世辰出宫了?”
梁海:“回陛下,已经回去了。”
“交到你的事办了吗?”
“奴才按陛下的吩咐,已经说了。”
元晔帝冷笑一声,点了点头,阖上香炉的盖子,拍了拍手:“梁海,你觉得他配得上这把弓吗?”
梁海谄笑道:“如此神弓,老奴以为天下唯有陛下可得,给了长留家这毛小子,实在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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