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状态,老太傅拱手向元晔皇帝道:“陛下,老臣家规不严教子无方,请陛下责罚。”
元晔眸光如刀,凝视着太傅:“太傅大人,您是朕的老师,可您的孙子却在皇宫内做出这等事,该当何罪?”
太傅拱手道:“陛下,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一切听从陛下发落。”
老太傅此言一出,陈氏想到自己儿子的前程可能毁于一旦不说,万一被关入天牢,更是要受皮肉之苦。想到这里,陈氏恶狠狠地看了一眼岑宝鸾,叩首拜向元晔帝:“陛下,一定是岑宝鸾勾引我家辰儿。这个岑宝鸾自幼就对辰儿钦慕不已,妄称自己是神女转世,如今美梦破碎,便出此下策。”
“你说什么?!”一旁跪着的张氏一听也不淡定了,立刻想要反驳,却被岑不平死死拉住,按下话去。
老太傅冷冷地瞪了一眼还想要为长留世辰辩解的陈氏:“无知妇人!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母亲,辰儿才会不知方寸惹出祸事!”
陈氏被太傅当众训斥,吓得立即闭上了嘴,她看向丈夫,希望他能为自己的宝贝儿子申辩两句。
长留侍郎知道兹事体大,就算长留氏族权倾朝野,但今日满朝文武,各国使节俱在,若强行救下长留世辰,必落人话柄。
此时张氏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岑宁安。她眼中的意思再清楚不过,那便是希望宁安开口,为岑宝鸾求情。
站在元晔一旁的岑宁安看到张氏恳求的眼神,心里一阵讥讽,这位所谓的母亲,十几年来从未过问过自己的死活,就连到太傅府做客,也只记得看望岑宝鸾,仿佛她只有岑宝鸾这么一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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