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千金?”长留世辰脸色沉了下来,他从床上起身,走到岑宁安面前,眸色怒意渐起,“你只不过是寄样在我家的一个连养女都不算的野丫头,何以得来如此名贵的药?”

        一个寄人篱下的女孩,手中竟有连皇族中都难得一见的奇药,长留世辰能想到的原因只有一个。

        他愤然抓起宁安的手腕,怒道:“你将别的男人送你的药涂在我身上,还有胆管我要钱?”

        宁安手腕吃痛,眼中诧异:“什么别的男人?”

        “元晔帝对你真是好啊,这么名贵的药说赏赐就赏赐给你了!”长留世辰越想越气,步步逼退宁安,直到将她逼到墙边,退无可退,“这就是你昨日一夜未归的战利品吗!你想跟我炫耀什么?是你深得元晔帝宠爱,还是你幸运地爬上了龙床!”

        岑宁安一听,脸色马上变了,她抬头对上长留世辰的目光,毫无畏惧地瞪着他,怒道:“胡扯!陛下才不会和你一样无耻下流!”

        “呵,同是男人,我清清楚楚看到他看你时的眼神,是兴趣盎然,志在必得。”他捏紧岑宁安的下巴,接着嘲弄道:“我万万猜不到,你是如何凭借这样一张脸,勾引上了龙椅上的那位皇帝陛下!”

        岑宁安本应大怒,却不知为何觉得好笑,她挑了眼角,露出挑衅的笑容:“长留世辰,以你比猪笨的智商,比熊瞎的眼神,能猜到看到个鬼!陛下对我的态度是什么样,自然有他的原因和标准。你以为所有男人都和你一样,只会看女人的容貌和身材,听她们一句句哥哥哥哥的叫着就色心大起!可以不分时间,不看场合地行苟且之事!”

        “你说什么!”长留世辰猛地将她推靠在墙上,眼神犹如一只被激怒的狼,沉重的呼吸似能灼伤她的脸颊。

        岑宁安朗声笑了起来:“我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现在整个朝堂甚至整个京城都知道你昨晚和岑宝鸾在宫里做了什么?你以为陛下会和你一样吗!我忽然想到一个词——以己度人,就是形容你这样的人。长留世辰,陛下温文尔雅是谦谦君子,而你比陛下不知道差了多少条街,甚至连他的小拇指都赶不上。你说的没错,陛下是对我不薄,他尊重我,也帮过我!这药虽不是陛下给我的,但无论是他想给的、给了的,还是能给的,都比你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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