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宁安听得有些懵。

        按照长留世辰的讲述,他应是昨夜喝了酒后很快就醉了,被引路的宫人搀扶着送入了御花园暖阁,到达暖阁后他便失去了全部意识。待清醒过来,此时已回到了太傅府,迷迷糊糊的他是从周围人的口中得知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无论你信不信,我从未让宫人给你送一杯带迷药的酒,也更不会约你去什么暖阁。以我的性格,如果我要以死相逼反抗陛下赐婚,还需跟你商量什么,直接在大殿上干就完了!”岑宁安狠狠瞪着长留世辰。

        长留世辰似被雷劈了天灵盖,恍然清醒。

        她说的不错,以岑宁安的脾气,没有她干不出来的事,根本没必要多此一举。

        “你觉得我会认为你会喝下我送的酒,还会听我的去什么暖阁吗?在我的认知里,我给你的酒,你肯定会立刻嫌弃地倒了,我让你去的地方,你会厌恶地不屑一顾。我就算是脑子进了水,也不会用这样的方法给你下套。而你竟然还原地跳进套里去,呵呵,长留世辰,我还真是高估你了。”岑宁安无奈又蔑视地笑了笑。

        “……”长留世辰神色静了静,他也开始怀疑昨夜事件的合理性。

        宁安突然问道:“岑宝鸾是你安排入宫献舞的吗?”

        “不是!”长留世辰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岑宁安深吸一口气,如果不是长留世辰,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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