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半晌。
戚木靠在厨房门边,不屑地说道:“小姐,这男人的意思是,他以前讨厌你,但是现在喜欢你了。你现在讨厌他,未来也会爱上他的……这么简单都听不明白,真是笨死了!”
岑宁安整个眉头绷紧,抬手指向戚木地方向,不敢相信地问向长留世辰:“你是她说的那个意思?”
“还能有别的什么意思?”长留世辰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眯眼反问道。
此时的岑宁安脑中仿佛听见了砰砰砰地神经绷断之声,大脑一片空白,几乎已经忘记何为逻辑何为现实。
面对呆滞地像一只脑袋空空地的兔子一样的岑宁安,长留世辰“啧”了一声,叹道:“你想看雪我带你去神女峰看雪,在宫里因你中了岑宝鸾的奸计成为全长安的笑柄,还为你受了祖父的家法。看到你被元晔帝相中,知道你和白聿戈纠缠,我的心里如被烙铁灼烧,恨意难消。我跟着你、抱你、咬你、喂你、吻你……这每一件事都让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如果这一桩桩一件件都不能说明我对你的心思,那还有什么能解释我看到你时的情不自禁?”
宁安后退一步,双手捂住耳朵,拼命地甩了甩头:“你胡说!你明明从小的时候就讨厌我,喜欢我什么的怎么可能?”
长留世辰直起身背过手,略带怒意地说道:“岑宁安,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场景吗?”
“第一次见面?”岑宁安微微怔住,虽然她和长留世辰自小相识,但说起第一次见面,她却一点印象也没有。
看着她完全想不起过往的样子,长留世辰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开口回忆道:
“那是在你我两岁寿辰的时候,太傅府为我大摆宴席。我觉得宴席无聊便偷偷跑出了沉檀院……”
听着长留世辰回忆,岑宁安的记忆回到了十四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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