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英这么一听,挑着眼角笑道:“真是有趣,这里的确与众不同,算得上独树一帜。”

        两人又陆续问了问这舞悦楼里的各项规矩和日程。看到阿运已经有些犯困,她们便停止了问题,客客气气地送走了阿运。

        合上房门,宁安问向岚英:“岚英姐,你怎么看这个地方。”

        “以我的经验,这里绝不是靠姑娘卖笑挣钱的地方。”岚英道。

        “嗯?”宁安双肘立在茶几上,认真地等待岚英解释。

        “秦楼楚馆若只是清汤挂面般地唱歌跳舞饮酒作乐,除去成本几乎不能盈利,更别说支持这里这么奢靡的装饰和刚刚阿运说的姑娘们高额的月钱。小姐你想想,秦楼楚馆最有收益的营生这里一条不干,而且姑娘们几乎来去自由,留下全凭自愿,十九岁正是黄金年华却能自行离开,还能得一笔安置钱,这等好事说出去怕是没有几个这个行当里的姑娘能信。”

        “是啊……那个阿运会不会是骗我们的,好让我们先安心留下?”宁安问。

        岚英摇头道:“看她的神情并无说谎的痕迹,着就更让我觉得匪夷所思。”

        宁安手背抵着下巴,想了想说道:“他们不查背景,也不验姓名,难道他们就不怀疑我们的身份吗?”

        岚英一时也想不出答案:“这里确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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