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已确信那七名女子的死与这里有着必然的关系。

        可单凭一件衣料绝不足矣作为证据,且这舞悦楼一看后台就十分厉害,大理寺绝不会冒风险来这里彻查。更何况并非只有这里一家订了同一批的衣料。若是因为衣料来查这里,那同样有嫌疑的宁王府不免也得被查。如此这般,大理寺有可能得罪两波权势,白大人的帽子显然是不想要了才敢这么做。

        想到这里,宁安皱了皱眉。

        “为了一个见色忘义的白聿戈,我至于的嘛!”

        她气呼呼地叠好岚英的衣服,重新收好布条,看看窗外夜色,大约已过了亥时。

        “帮他查了这个案子,我和他就两清了,以后谁也不欠谁的,他抱他的小师妹,我继续过我单身狗的日子。”宁安一把关上窗户,挥挥手将脑子里白聿戈抱起栾飞飞就走的画面扇走。

        她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不想了,睡觉!”

        宁安换下夏衣穿上衣柜里整齐放置的睡袍。

        睡袍略大,衣带过长,宁安系得又太松,刚走出两步,睡袍的领子不小心从肩膀滑落,宁安正要将领子拉回来,忽然发现自己的右肩头上多了一个月型印记。

        她惊讶不已,连忙凑到镜前去看,月型印记清晰明显。宁安用手指擦了擦那印记,却发现印记如同纹身一般嵌在皮肤底层,并非涂料绘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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