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留世辰以为自己听错,回头看向她。

        垚儿见他没有回应,立即皱了眉头:“咳咳……我都病了……话本子里的女子病了,都有亲人喂食。我这病了,只有侍女伺候,从无他人怜爱,自小到大我也习惯了。”

        说罢她一头又蒙回被子里,故作委屈。

        长留世辰有些呆滞地坐直身体,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过了一会儿,垚儿在被子里捂久了,可长留世辰依旧未说一句的坐在床边。

        她哗啦一下掀开被子露出头,眼泪汪汪地瞅着他,埋怨道:“你这个人是榆木脑袋吗?怎么连女孩子都不会哄?明明都过来探望了,坐在一旁什么都不说,真是急死人了!”

        病得不轻……

        长留世辰皱紧眉头,半晌才说出一句:“还是让大夫给你看看。”

        “我不要!”垚儿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伸手拉住长留世辰的衣袖,“我只想要你陪着我。”

        “你今天太过反常……”长留世辰面色凝重,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垚儿一听,笑盈盈地编撰道:“我昨夜做了一个梦,梦里得一位自称垚山仙子的仙女指点,她说敬顺之道,妇人之大礼也,既已命定嫁于此处,应学会夫和而义,妻柔而正,妇听而婉,礼之善物也。今日醒来,突然顿悟,觉得仙女说的所言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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