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和岚英相视一眼。

        岚英低声道:“小姐,你觉得那死去的七名女孩会不会与这个竹美有什么关系?被欺负霸凌,一时想不开……”

        宁安仔细想了想:“虽有这个可能,但青川河灵说过这些女孩在自尽时神志涣散,若是只是被欺凌而求死,神志应该是清醒的才对。”

        “若是自尽前饮酒壮胆导致神志不清楚呢?”岚英又问道。

        宁安摇摇头:“每个人喝醉后的反应不同,而那七个女孩状态一致,我猜测可能是被药物控制,但现在没有任何证据,只能继续深入这里寻找证据。”

        两人正说着,忽然前厅外一阵喧闹。

        阿运拿着一盘点心呼呼地跑了过来,急匆匆道:“你们听见了吗?说是今晚楼内来了位贵客,大家都争着去看呢。”

        宁安不以为然,笑道:“楼里平日来的不都是贵客吗?这位有什么不同?”

        “我刚听前门的侍女说,这位贵客长得极其俊朗,且身份尊贵,就连今日做寿的钱老板见到他都连连行礼,视作上宾。”阿运期待的眼睛里冒着星星,“师父,山今小姐,我先不跟你们说了,我去前面看看去了哈!”

        她放下点心,像一条泥鳅一样滋溜一下从后台拥挤的人群间穿了过去,一瞬间就没了人影。

        宁安无奈地叹了口气,耸耸肩膀,继续为一会儿的表演做着准备。

        宴会到了最后,舞悦楼的美酒佳肴歌舞演出当之无愧是京城魁首,钱老板此时已喝得满面通红,兴致依旧高昂,宾客们也对整个宴会赞不绝口,喧闹欢腾,推杯换盏,热闹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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