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宁安这下内心不安了,她喝着手里的茶,咕咚咕咚,似乎茶水才能给她带来镇静,脑海里不断检索自己近一个月以来地所作所为,到底是什么让长留世辰对自己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长留世辰看着她愁眉苦脸的样子,目光中泛起了欣喜之色。若她刚刚所说非虚,那么嫔妃众多的元晔帝对他根本无法构成威胁,而白聿戈也因为栾飞飞提前出局,岑宁安注定是他的囊中之物。
不知长留世辰心思的岑宁安还在绞尽脑汁地自我反省,可思来想去也没有答案。
忽而一盏灯泡在她头顶亮起。
还有绝杀一招,必定会让长留世辰悬崖勒马迷途知返。
“算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她把茶杯扔到一边,站起身,打开梅花厅的大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山今把客人甩下自己回房了,侍女们惊讶地赶紧去邱锦月那里汇报。
邱锦月此时正在和账房一起核对账目,听到侍女来报,立即丢下账本急匆匆便往梅花厅走去。
他有些头皮发麻,太傅府的长公子第一天到访就被得罪,这罪过他可承担不起。
邱锦月一路在心中打着腹稿,琢磨着一会儿见了长留世辰如何解释。
可等他到达梅花厅,却见长留世辰正唇边带笑的品着茶,那茶杯边沿带着一抹红色。
邱锦月呼了一口气,十分有礼地开口道:“长留公子,山今她……”
“无妨。”长留世辰打断他,从他的神情来看,他并没有因为宁安的愤然离去而生气,而是和气地询问道,“邱先生,请问在下是否可以每日请山今单独相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