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宁安一把将他推得老远,嗔怪道:“你离我那么近干嘛?远点远点,别人看见了还以为咱俩真有点什么呢。”
“你可知昨夜一夜之间,全京城都知道我这个太傅府的长孙被一名舞悦楼名为山今的舞伎迷得神魂颠倒,不惜一掷千金博美人一笑。”长留世辰坏笑着凝视着岑宁安的眼睛。
宁安:“真假?那你祖父不是又要请家法?”
长留世辰被推开又靠近,凑到她咫尺的距离:“你担心我?”
宁安向后闪躲:“上次是挨打挨得轻了,这次你再被打得皮开肉绽可别怪我,是你找上门来,钱也是你自己花的,我可没逼你。”
长留世辰叹了一口气,猝不及防地打横抱起岑宁安:“你敢说不是你逼得,岑宁安,你有没有良心?”
“你又冷不丁的抱我干什么!”
“你的腿自己能走吗?别乱动,我带你去找药。”长留世辰就这么抱着岑宁安向藏书房一层走去。
岑宁安撅着嘴倔强地给自己找着面子:“要不是我腿确实疼,不然绝对不会让你这么占便宜!你一会儿出去看到有人就把我放下来,我可丢不起这个脸。”
长留世辰也不回答,径直抱着她走出藏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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