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说好的要“冷漠”以对,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难道是那水晶饼里被他做了什么手脚,还是高甜的馅料让她体内血糖飙升,让她头晕目眩地陷入糖分带来的好心情中。

        想到这里她突然开口问了一个自己都觉得很傻的问题:“你为什么要买断我契约期?”

        长留世辰手停了一下,随后笑着继续给她涂着药:“岑宁安,你觉得我是有多么大度,可以忍受你被别的男人看着?昨夜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有下一次,我绝不会向今天这般放过你。”

        他帮她涂好药,将药瓶放在一边,又弯下腰在她膝盖上轻轻吹了吹。明明嘴里说着威胁的话,可语气却如春风一般,有些柔又有些痒。

        “你怎么知道昨天我是第一次上台表演?”宁安吃惊地问道。

        长留世辰叹了口气:“你真以为我会愚蠢到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吗?”

        岑宁安想想也是,她昨夜骗他的话,只要他随便找个舞悦楼的人问问就能一清二楚。更何况长留世辰自己就是玲珑阁的经营者,行当里随便一打听,也就知道她的底了。

        侍女端起一旁的药,试探着提醒道:“长留公子,山今小姐,请您二位移步桃花厅,那里已经备好午膳,请前往享用。”

        长留世辰站起身,打算再次抱起岑宁安,却被岑宁安当场拒绝:“我能走,真的能走,你不用非得抱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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